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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神还是拜金
无论是北京潭柘雍和,上海龙华静安,还是广州光孝六榕,如今的香火那叫一盛,里面一水儿的慈眉善目菩萨心肠。他们捧着高大粗壮的香,脸面朝向佛堂庙宇,双手合十于或趴在蒲团上,双目因香火浓密缭绕而呈虔诚流泪状,时而双眸紧闭在泥木像前念念有词,时而眼瞳晶亮在捐款箱里回向功德,时而行三跪九叩之礼,时而演抽签算挂之事,好一番宗教盛景,好一番似锦繁华。
我倒不是说香火盛是什么坏事儿,我只是说,里面必有蹊跷及其动因,我想我们有理解的必要。如果我们统计一下主流,大多数人的拜神是有这样一个流程的,首先,打听某某寺某某庙很“灵”,然后怀揣着种种讳莫如深的“愿”,抵达该处并买门票“诚”心而入,然后对着里面的某做雕像或全部雕像一通狂“拜”,对自己主观认为最灵的其中一位说出自己的心声,最后找到一个红色捐款箱,扔下去或多或少的一些散钞,并“求”一个未来,若愿望实现,则再来还愿,如此往复一遍,若愿望泡汤,则再找个更灵的试试。这期间,还很可能会被看场子的某个业内人士拉去,一脸神色肃穆排忧解难的范儿,希望你抽个签儿算个挂看个面相什么的,以解祸福,以正视听,这是插曲,在此不表。
就上述的拜神流程而言,除去心里安慰暗示之外,其实就特别像市场经济下的一种期货信用证交易,我买一种产品的未来预期,我支付目前的现金流,当产品在未来被制造出来之后,我就拥有这个产品的各种权益,并且缴纳交割的费用。这时候,膜拜的人是做空的买家,许下的愿望是人神的期货,神仙们是需求满足者和寄存者,并通过寺庙收到的香火钱,使自己在凡间有更大的道场和更华丽的包装,这拜神的流程通过人类拜金的社会得以无比扭曲延展,人们变成了功利的动物,最后变成有了需求才抱佛脚,乱了心思才来消业,增了欲望才去斋戒,断了佛心才喊修行。
照我看,膜拜不该是这样子的,或者不该只是这样子的。膜拜不是请佛排忧解难,而是敬畏和金刚心,膜拜不是托福终身,而是忏悔和精进心,膜拜的表象是佛像,但其实是反观自己的内心方式。释迦牟尼圆寂之前,为了让天下佛陀的子弟继续证悟佛法,就说如果我不再身旁的时候,而内心不坚定的修行者,你们就看我画像如见真人,定能坚持修行的决心。如此这般,发展了几千年之后的今天才有了诸多的佛像和佛堂。如果从宗教的本心来看,膜拜本身是一种寄希望自我证悟佛法而生敬畏心的一种仪轨,并不具有现实生活的帮助意义。它更像是一种祷告一种发愿,有此坚固心,方证菩提。从这个角度讲,世俗生活中的种种磨难恰恰是磨练肉身的方便之门,磨难本身就是佛陀的良药,这才是佛陀修行的本意,然而我们却在佛的面前求他格外开恩,去除磨难与困苦,这已经与佛陀精神大相径庭,加上还用有形的物质资产去换取无形的精神庇护,这更是一种南辕北辙荒谬。 拜神而不拜金,崇佛而不迷信,虔诚而不依赖,有情而不执着,试问天下人,能有几何?唯有慈悲的佛陀,笑看这,众生的悲欢离合。
新生代的佛性该文为《佛艺时尚》第八期供稿 佛性(buddha-nature)是佛学的基本概念。佛者,觉悟者也,一切众生皆有觉悟之性,名为佛性。性者,不改之义也,通因果而不改自体是为性。华严经三十九曰:“佛性甚深真法性,寂灭无相同虚空。” 我们是在城市里长大的新生代,我们多独生,我们是被父母囚禁的蜜罐里浸润的生物,我们衣食无忧信仰饥渴,生活多姿但内心绝望,我们的周围,是家长老师自我不能实现进而对下一代寄予代偿性的期望构筑的厚厚的墙,我们一面被寄予莫大的希望,一面努力颠覆着这些希望,我们把在蜜罐中吃甜,当作吃苦,因为单一的甜味让生活充满了单调的乏味,对我们来说,生活和爱情是战争,我们渴望自由和激情荣耀的一战,然而来自家长和学业的压力,却让我们折戟沉沙。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渐行渐远的时候,我们开始反叛激荡,自我中心,抑郁寡欢,成人世界看,我们是一群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孩子,但在我们自己的意识里,由于现实与梦想的差距,压抑与逃避的反差,让我们确实愁苦确实无奈,对我们来说,有时候,世界就是巨大的陷阱,我们只能掉入其中,在堕落的加速度中,找寻一丝眩晕的快感。 在如此的情况下,也许再也看不到我们身上的佛性,你若问我们佛性为何,我们多半会告诉你,佛性就是佛的性别,如来是男的,观音是女的,他们都高高在上,但无法救赎我们。这是多么大的不同,那些老学究和居士们大抵要生气的,并直呼人心不古世道异变了。 其实我们有自己生长的土壤,我们有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大的压力,我们接触大量的媒介信息,我们轻易的被多渠道获得的观念和理论所影响,我们筛选着大量的信息和理论为自己所用。只要我们想学,八万四千法门的成佛途径,与歪门邪道的速成方法,都能即刻收入囊中。在这个情况下,世界范围内,宗教信仰的唯一性和排它性受到挑战,我们也不再相信任何所谓的权威和超越一切的力量,于是没有了敬畏心,一切为我所用,而不必付出任何代价。 但我认为,我们仍有佛性,甚至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拥有更多的开悟的契机和可能,首先我们生在物质相对丰富的时代,没有战争和贫瘠,使得追求精神的远行成为了可能,其次我们比任何一个时代都容易获得正法和善知识的文字书籍和指导,显宗密宗的区别也越来越弱化,只要方法得当,发愿修持,是很容易成为一个智悲双运的觉悟者,并能把自己的领悟便捷的惠泽四方。此外,现在的人类社会高速的运转着,这就使我们需要面对更多的人际交流和冲突,从而通过在红尘中的矛盾和思考,达到智慧人生的可能。最后,佛性是人人皆有的本性,并不以时代的变迁有丝毫改变,需要做的只是除去心灵上覆盖的灰尘,真其真,善其善,佛性则自然展现。 我们身处末法时期,要恢复殊胜愿力与遍地莲花的修行境地,似乎力不从心,但佛性是众生皆有的自觉悟性,我们也不例外,我们有佛性,只是,佛性掩藏的或许更深,更需要有针对性的诱导和开发罢了,在未开发的时候,或许会看到我们的魔性,那也许是因为众生的眼光还不够慈悲,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上,我们仍旧需要明心见性,我们所要走的路,也许就是,剔除魔性,关照人性,构建德性,成就佛性。 精英的文化殖民
该文为《佛艺时尚》第六期供稿。
如果,你能看到这篇文章,我几乎大概可以断定,你八成是文化精英或是偏向于拥有丰富知识的准精英群吧,你手握鼠标毫无方向,忍着肩膀和颈椎的酸痛,盯着屏幕,眼神迷茫而忧伤,你蜻蜓点水雁过无痕般的驰骋穿梭于网络的各个节点之间,关闭无聊的广告页面,或者突然眼睛一亮发现自己要找的信息,当你看到喜欢的内容,可能是一个msn message,也可能是一封转发的mail,你就这么轻易的,把经过你个人价值观筛选和世界观认可的信息,瞬间的发给了你希望影响的人,然后,他们继续和他们认识的朋友再度筛选和分享,通过六度空间理论(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和你的关系维度不会超过六层),很有可能不久你会收到同样内容的信息,信息的传递前所未有的超越时空,快速轮回。
于是文化精英们通过网络实现了一次主意识流对边缘人群殖民践踏,从而使整个网络媒体甚至文化走向,社会话题和关注点都趋向于精英文化导向,他们占有了更多的话语权。于是这些文化精英们往往用这种话语权传达比较偏颇的激进的或自我的观念,整个社会的个人犬儒主义空前兴盛,各种蛊惑的“色声香味触法”满足着变异了需求的“眼耳鼻舌身意”,身语意空前的分裂,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而我们的文化精英们,在这梦幻泡影里忘了自己,在如露亦如电的刹那间,却持自己的“有为法”骄傲的鞭挞最朴实的社会文化。无法观自在,无法戒定慧。
反观农民工们呢?他们有些连大字都不识,让他们看书,不如让他们看电视,让他们讨论佛学典籍,不如让他们会周公游黄粱,它们如何成佛?其实历代高僧大德,不乏目不识丁者,也不乏从事第一产业劳动的贫下中农。在禅宗的历史里,似乎教学方法更多的符合它们,所谓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各种公案,什么当头棒喝参悟法:需要当事人抗击打能力够强,并且切忌要抓紧在脑震荡前开悟。什么佛陀在屎中(罪过罪过):需要参禅者像蜣螂般对粪便产生极大的研究热忱。还有净土宗,只要念南无阿弥佗佛即可往生极乐,更是迎合了众多喜欢简洁直白的劳苦大众的需求,以至于到现在兴盛若斯。由此看来,成佛有八万四千法门,众生平等,利乐有情,佛陀似乎一直用最简单的生活观和哲学理念来让最广泛的群众支持,有时候你不需要读书破万卷,不需要学富五车汗牛充栋,甚至是文盲都不要紧,成佛在乎心,在乎诚,心起念动之间,你可能就开悟了。用哪种方式都行,无需繁琐,殊途同归。
其实,我们还是关注农民工太少了。媒体报道往往把他们作为弱势群体来同情来关照,那并不是一个全面负责的角度。他们有善良的梦想,他们有妻儿和父母,他们有他们的世界观和对未来的期望,他们也许更希望离苦得乐,众生平等。从精神的角度,他们不像城市成长起来孩子们那样生活在利益至上尔虞我诈竞争激烈的水泥丛林,所以他们具备更多善良的可能和真诚的种子;从物质的角度,他们相对贫乏,他们受苦受难消散着业力,同样的一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可能在城里人眼里不算什么,却有可能让他们过一个开心的年。社会关注他们,拥有话语权的文化精英应该接纳他们,从而让两个极端有限的靠近并趋同,最终形成一个主流,社会阶层应该是纺锤形状的,两边都应该是少数,中间的中产才是社会融洽和谐的基础,农民工和文化精英恰好形成了理解世界的两个极端,一边理性一边感性,一边把简单说复杂,一边把复杂化简单,一边心思缜密怀疑一切,一边单纯善良懵懵懂懂,这两个极端的趋同和中产化,是社会的福祉,他们的和谐才是社会的真和谐。
说到这儿,有人说,人根本成不了佛,佛是神。差点儿忘了说,什么是成佛?佛(Buddha),佛陀的简称,梵语音译,意译即为“觉悟了的人”,通达智慧者皆是佛。多么朴实的概念,所以成佛不是什么迷信,而从本质上说,佛教也根本不是什么多神论的宗教信仰,它恰恰是世界一体的一元论思想,不分意识和物质,一切不对立,一切大同。
所以,本来被不公的社会贴上农民工标签的同胞们,你们更应该努力站起来,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了解社会的需求,把自己的能力和社会的需求差距缩小,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和职业专长,有望像发达国家一样成为拥有专业技能的产业工人,进而实现与社会主流的融合。而本来占有更多优势资源的文化精英,本应是更容易觉悟的人,若放弃一些执着,看淡一些名利,了悟一些恩仇,平和一些心态,常怀感恩社会之心,常为功德圆润之事,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美好的人间即莲花世界。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有情有义众生小,无私无为世界宽。
杀生羽绒枕 屠宰千只小鸟梦 鹅毛毯 断送百颈向天歌。
茹素五年,自我标榜不杀生,进家里的蚊子我都只是尽量开窗轰出去,或者用报纸打晕,送出门外,而绝不一抹蚊子血般的将其消灭于墙垣之上,一方面蚊子不应该是某个神邸,需要钉在墙上来为人类赎罪,另一方面我也确实觉得她们很不容易,那些杀千刀的男蚊子只知道在草丛里贪生怕死,身怀六甲的妻子却要冒死孕育下一代,堪为动物界的一种孽恋,但女蚊子则精气神俱佳并可歌可泣,因而我甚至宁愿被蚊子适当的吻几次。
这些年,很多人说我矫情,他们的理由是,你说你不杀动物,那植物也有生命啊,凭什么你为了显摆自己不杀生,就天天和植物的根茎叶花果实种子饕餮死磕毫不放过。其实这个问题吧,我也真回答不出,我觉得你们说的太有道理了,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我们不能因为保护一种,而可着劲儿的糟蹋另一种,我们也不能对某些生命袖手旁观不管不顾涸泽而渔赶尽杀绝,于是我拿出宗教的诡辩来说事儿。佛学有云,植物为生,动物为灵,动植物一起糟蹋,我们叫生灵涂炭,我们是人身,是佛陀安排我们修行的最佳体貌,在我们饿的前心贴后背念阿弥陀佛都开始头晕的状态下,证悟佛法基本上也是比较难的,因为脑袋由于缺养都僵住了,满脑子都是素鸡素鸭的,如何开悟啊。所以我们把食物换一个角度看,不觉得吃饭是享受,而是把食物当作医疗饿病的药物,既然是药,我们就不应该过多执着于这些食物,只要能不饿死就行了,能不吃就不吃。而作为食物的植物,采摘一片树叶或一个果子吃,整个肢体也不会因此而死亡,所以造业的程度就会浅很多,因此佛家,尤其是农耕文明发展起来的汉传佛教,尤其注重斋戒和杀生的问题,不杀生就成了皈依受戒之后最基本的行为准则了。
从修心性的角度讲,我们更关注内心的善念,我们在生活中其实不必那么谨小慎微,你喝杯水可能还杀死几百万的细菌呢,从更微观的角度讲,杀生的情况永远在高层级向次层级蔓延存在,况且自然界的生物链的基本联结就是靠互为食物作为本质关联的,而人也是生物链上的一个环节,当然逃不脱也不必逃脱这自然规律。我们其实更关注是个体内心的杀气。比如一个苍蝇和一个蚊子妨碍了你的休息和舒服,你就非要报复性的把它杀死而后快,这内心的一动念,我们认为就是杀生了。但你在街上行走,可能不知觉的踩死了蚂蚁,而你的本心并不是要去杀死他们,那这就不是我们所定义的杀生范畴,那则属于天命轮回物质循环罢了。
别轻易杀生,不要用造业来扼杀我们的善。人总是靠善念支撑着活下去,靠恶念诱拐着走向毁灭的,当善的种子不再发芽,我们的生活将充满诱惑,醉生梦死后毫无希望。愿善男子善女人,发三藐三菩提心,共成正果。
因果律的佛学和物理学阐释有一些文字,是注定被束之高阁的,它们用曲高和寡的姿态,精美昂贵的装祯尘封在那些附庸风雅的书房里,一些所谓的名著,也不过如皇帝的新衣,其实是文学赤裸的作品,却没有人敢说看不懂。而有一些文字,则注定随着时代随波逐流,过了这个年代就没有人再提起,比如某些党的喉舌以及御用文人写出的社论和通稿,它们总是显得满腔正义,只是过一段时间,它们就自相矛盾一回。而我一直关注第三类文字,它能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散发着它的价值,参悟或蛊惑,感动或震慑,指导或教唆着人心,它们不为某些人而存在,它们简单的叙述了一些道理,它们关注生命哲学,关注人性发展,关注离合悲欢,这样的文字,在我看来,它是有价值的。而我并不局限于此,我天生丽质,我恃才放旷,我相信总能写出些东西,一般人和不一般人都不一定看懂,但它又是那么的有价值,引起无数大儒的研究,并最终还是没能透彻,如周易红楼,其实,看不懂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都想看懂。正如佛家的《指月录》,佛学典籍不过是人家用来指月的手指,目的是让你看月亮,而人们却非要和那个手指死磕,照这么学,佛学的真意,几个人能懂呢。
为了减弱大家对读这篇冗长文字的兴趣,我用了这个貌似深奥的标题,当然我也可以写一个很吸引人的标题,比如“前世今生来世缘”什么的,但那不是我的初衷,因为我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一度数年,陷入迷失。也许你不曾认真想过,人生何以处处是因缘,处处是险滩,处处是机遇,处处是纠缠?反正我是从小想到现在一直想,然后一直也没想明白。一路接受唯物论长大的孩子最大的恶习就是对未知未解世界的无知无畏,而生活的体验告诉我,无知无畏的后果,就是无智无能,唯物的“唯”字翻译就是“只”的意思,这体现了严重的偏颇和唯心,世界不是二元的,不能用“唯”心或“唯”物的方式去解释,而为了研究事物和心性的关联性,以及相互激荡影响的过程,我们引入因果律的概念来阐释。
首先需要区分佛学的因果律和外界事物的普遍联系的因果论区分开来,《瑜伽师地论》讲“已作不失,未作不得”。佛学立因果的意趣和范围,是就人心的相继性和时间的延展性而言的,比如说三世因果,就是说前世今生来世三世的心性和心相是前后相持,此有彼有,此无彼无的,佛学的因果关注人内在感知的持续性,以及自性的存在,而并不涉及外界事物的因果。比如说今天你为一个漂亮的花瓶心动,那你就种下了拥有花瓶的因,你的内心就想拥有这个花瓶,于是你的心相变成了思索如何能够拥有这个花瓶,经过这一系列的过程,如果你得到了花瓶,就满足了心,你的内心的欲望就能得到暂时的平静,如果你没得到,你的内心就会苦恼烦闷,甚至你得到了之后又打破了花瓶,你的内心又会患得患失的一番波澜,这个心性的转变互为因果,佛学的因果律,就是让人们认清内心波动的规律,这个例子就是“求不得”之苦。因果关系中,心相的欲望贯穿始终,相对于你得内心,外物不过都是幻象而已,比如说,你幻觉中或者梦境里得到花瓶,你的心相同样会满足,只是仅限于梦醒之前,所以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当心性的因果不再生发的时候,我们的品相和内涵,就更接近佛陀,所谓佛Buddha,若直译,就是有觉悟的人。当然佛学意义上的因果律,也着重从人伦价值的角度出发,提出善恶因果的必然性,这也是争议最多的地方,如果我们从内心的角度出发来品判善恶,为他人之心就是善,为自私之心就是恶,而不同出发点,也会造成心性的不过结果。以“为人”目的出发的行为,得到的回馈多数为正面和善的,而以自私为目的出发的行为,往往是要索取要占有,这样的果也往往容易偏向于负面。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理论解释。当然口说无凭,各位善知识可以多多实践,用切身的生活经历证明这数千年流传的因果律是正确的。当然佛陀也说过,末法时期的末劫时期,佛法就不适用了,那将意味毁灭和重生。从释迦牟尼涅磐算起,正法时期壹千年,像法时期壹千年,人们可以方便的证悟佛法,之后就是末法时期,佛法越来越不易传播,而今年,是佛历2551年(佛历以释迦涅磐为元年),传播工具越来越多了,佛法被诸多信息和理论淹没,人们无所适从,所以谁都不从。
从科学的角度讲因果律,则需要引入物理中热学定律和时间纬度,首先讲因果,我们必须引入时间这个概念,因为所谓的因果,必然来自时间的流逝和验证,没有时间,因果就会合一,就是没有变化,也就是无因果。而研究时间的概念,我们则有必要探讨热学定律中对时间的定义:时间就是能量相互转换和增减,没有能量的转换,我们就体会不到时间的存在,就无所谓时间的概念,比如一块石头,它的原子结构和所蕴含的热量在亿万年中如果没有任何增减,时间就相对于石头不存在,而我们人类之所以感觉到时间的存在,就是因为我们不断的散失能量又同时用各种办法维持能量,于此同时我们在一个寒来暑往春华秋实的大能量转化场中,在散失和维持能量的动机下,我们得以融入自然,得以进而创造了人类社会,通过能量更替生老病死繁华枯荣荣如沉浮,我们才感受到了时间的存在,其实我们身体里的每一种元素,如果不考虑能量的增减与聚合,它们是万世不竭,万世不灭的,它们是时间之外的产物,所以,相对论研究一个重要的概念,就是用改变物体速度的办法,改变物体的能量和质量,当物体接近光速的时候,可以使时间停止,也就是能量的转化趋于停止。
所以从这样的大系统来看,宇宙中的基础能量来自恒星的核聚变,恒星如太阳,就以自我毁灭的方式向太阳系包括地球辐射大量的能量,这些能量在地球以各种形式储存,但获得和散失总量相当。于是能量在自然生态中以复杂的形式储存或散失,于是我们有了对时间系统的感知,我们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从本质上说,都是能量的递减或递增,比如运动了,就可以消耗掉你体内储存的热量,你就可能瘦一些,这就是最基本的因果关系,而从复杂的因果关系来说,原理也相同。所以从这个角度讲,因果在人类社会的定律就是,你聚集到的能量等于你散失出去的能量,你不能凭空产生能量,你也不能一直具有能量,因和果的本质都只是失能量和得能量,而得失之间的平衡正是因果联系的动因。人类的行为从这样的高度去看,其实就是搅动了空间中现有的能量,通过人的意识和活动进行社会层面的转化和分配,而人类在因果律面前扮演的脚色其实就是搅屎棍,毫无功过可言。
写的好枯燥,其实我想说的是,因果安然存在,唯物就是唯心,生命本是儿戏,拥有只能放弃。无论你怎么折腾,物理的你都不会消亡,无论你怎么挣扎,现世的你都注定会死亡。我们能不能不那么五迷三道的关注那些外物的波澜起伏和能量的变异更迭?好好的面对自己的内心,相由心生,你看到的果取决于你心中的因,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乃成正果。说因果,即非因果,是名因果。
打坐别讲有鉴于末法时期的世风日下,虽然佛学本身依然纯洁无暇,指导万物的演化,然而,加入了太多功利和政治成分的宗教界,却闹得乌烟瘴气恶贯满盈,越来越不成样子。部分和尚打工仔们游手好闲到处敛财,实在没事儿了就娶个老婆,大年初一他们家孩子恨不得给你拜年要红包去;本属道教的算卦八字把戏,进驻各大佛教寺庙成为收费最高的旅游项目之一;天下名山僧占多,而中国的游客不喜欢慈善事业,却由衷地喜欢贿赂神仙,把几十块的钞票扔进功德箱之后,却抱着枕头希望神氐帮助他发大财或生个大胖小子什么的。我曾经抱着考察自己后半生归宿的心态,几乎游遍中国的知名佛寺,在我结束十年的征程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有人的地方就是社会,有社会的地方就不是净土,这让我很沮丧,曾一心出家找寻清静无为的我,不得不在家观望。或许我的本心就错了,其实修心修行修性也未必在这样的已不空的空门,红尘中反而有更多的眼界灵性和消散业力的绝好因由。
咱不能像某些所谓高僧那样吃饱了没事儿就参禅打坐,没人供养的我辈搞个禅七估计资本家就不发薪水了。然而我又认同佛学的思想体系,所以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做出对本我的无限遐想和追求。这其中,比较好的办法就是打坐。持续五年,几乎每天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多少有些体悟。首先需要练习的是双盘,也就是莲花坐,要求两个脚掌心翻向上,最后能和脑心的顶轮和手心组成五心向天,如果你还想练金庸小说里九阴正经之类的利害武功,又或者希望道家气归丹田膻中气海什么的,这个动作是入门的,必不可少。起初可以先单盘。女的右脚在上,男的左脚在上。如果大家不知道动作,你赶快杀到离你家最近的寺院里面,看看释迦牟尼的坐姿像,就明白了。等你双盘的功夫可以坚持到30分钟以上的时候,你这一关就基本过了。以后你练什么瑜伽普拉提七轮冥想之类的泛白领时尚广播体操的时候,也都会游刃有余。
腿的动作之所以这样,从玄乎的角度讲是通畅你的中脉,形成七轮的旋转,之后就是配合天地运行的大宇宙,让身体的小宇宙得到释放和增强。要从医学的角度讲,就是当一个人的气血在下半身达到相对闭合的时候,上半身重要脏器的体液循环相对加速,可以带走细胞组织中平时不容易去处的病灶和潜在致病源。七七八八的解释几十种,权且听听,不过打坐这门功课,受益的是你自己,需要你自己去体会罢了。盘腿的时候还需要身体保持垂直,臀部要垫一个小枕头或者靠垫,这点很重要,这样可以保证你的腰和脊椎在打坐的时候保持直立,不受到长时间坐姿的伤害。你仔细看和尚大殿里面的蒲团或坐席,基本上都是一个后高前低的斜坡,也是这个道理。接下来还要有手印的配合,大家可以仔细观察一些佛像,不同的佛像的手的姿势是不同的,往大里说,不同的手印是沟通宇宙能量的哑语之类的东西,到寺庙你也可以根据不同的手印来区分不同的佛和菩萨,可以帮助你身体产生不同的效果,我一般都是结印坐,让拇指对扣,男左手四指在上和右手四指在形成一个椭圆的环抱,用以凝神静气。双眼微闭,以能略微感知眼前的光亮为准,用以幻化肉眼对世界万物的扭曲,用天眼加上心眼来对时间万物进行感知。嘴巴要闭上,但牙齿要微微张开,用来进行变化平时的胸腔呼吸为腹腔呼吸作准备。舌尖要抵住上颚,用以控制津液的流量。至此你的动作已经基本标准了。
接下来是比较难以掌握的心境的问题,我五年来也是乱想,但我的体会是,当你什么都不想,但是又没有睡着的时候,身体获得的能量最大,如果你专注想一件事情,身体可能没什么反应,但是专注的事情会有相应的突破。但是人很难什么都不想,所以如果打坐想别的东西,有一种做法供参考。观烛火,点燃蜡烛,用双眼关注蜡烛的火焰,可以有定心的效果。还有就是如果一定要想事情,那就先集中注意力把一个事情往死里想使劲儿想,这样比元神分散忽东忽西要效果好,至少你或许能想明白一些事儿啊。关于打坐的心境的调整,我们下回分解。
关于时间的问题,打坐的时间也没有严格要求,我是早晨起床前打坐。一方面可以把打坐变成暖被窝懒床回笼觉,另一方面半个小时的打坐可以很好的放松精神,补偿不足的睡眠所消耗的精神,助莫大焉。这些年睡得极少却没啥黑眼圈,五个小时的睡眠却能精神一天,这多少和打坐有关吧。
不写感情文字,五一长假干脆也闭关修炼搞个禅七啥的,因此说说打坐心得。
膜拜有时候,我愿意去青灯古佛前守候,抚阅经卷、神思悠远,合掌加额,长跪而拜。在纷扰的世间找寻内心的安宁境界。
说起这个词,可能和大家离的十万八千里吧。静下来问问自己,我们膜拜过什么?我们对什么虔诚过?我们能为什么付出自己的生命?佛陀?智者?贤人?还是权势?金钱?欲望?我们的生活有所皈依么?我们的爱情有所铭刻么?无论答案怎样,我知道,膜拜的心在我们的生命中越来越少了。佛陀在世的正法时期,人们普遍敬畏神,并用最虔诚的信念去膜拜思想中的净土,而发展到末法时期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丧失了膜拜的本愿,这个时代砸烂了一切值得信仰的东西,把神和爱,都扔到了物质利益的后面,人们从此不再敬畏未知,用迷信科学的方式把我们与神的沟通方式看作是痴顽的封建迷信。
哀莫大于心死,没有了膜拜,我们眼中就没有了天,没有了除了物质和欲望控制之外,能追求和向往的东西,于是人们生活的浮躁而惶惶终日,没有了物质的享乐就剩下一片空虚,有的人不停的喝醉醒来,有的人每天呼朋引伴,有的人纸醉金迷,有的人为了自己所谓的物质目标放弃一切……我们已经不能闲下来,一旦身体的物质享受闲下来,追求的物质目标失去后,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必须直面那我们曾经一直忽略的空虚的精神。这种面对是一种可怕的感觉,物质享受过后的空隙中,你的思想空荡荡的飘来,你其实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归宿,而那些曾经的物质快乐似乎不曾有过,而未来又是那么的虚无飘渺,每当这个时候,我拥有的是万箭穿心的痛,竟然,连逃避都不能够。
如果你去到寺院里面,很多僧尼会教给你膜拜神的标准动作,并且会告诉你,如果你虔诚的膜拜,能除一切苦厄,包括你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所有痛苦。如果从神学哲学的角度你不能信服,那么我就用所谓科学文明来解释这一现象好了。人类作为哺乳类动物的特殊族群,自从直立行走以来,把两只手解放出来,创造了更精巧的工具和文明,然而凡事都具有双重性,自从第一个人,自信的站立的时候,我们的脊椎就承受了别的四肢行走动物所不必承担的很多额外负担,内脏器官也完全由于地球重力来自自上而下的压力,并且由于直立行走而直接导致了母体子宫末段生育的出口不得不缩小,因此婴儿不能像其它动物一样在母体中长到足够大再出生,我们拥有了更长的哺乳期和育婴期。因此人类才进而有了夫妻的稳定关系用以共同建立经济共同体来繁衍后代。人类的直立行走其实潜伏了很多问题和致病的动因,比如骨结构病变和循环系统的病变大多来源于此。如果对于一个经常膜拜的人来说,他的内脏和脊椎会在膜拜的同时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恢复到原始的爬行姿势,从而起到祛病强身的作用。加上心灵上的虔诚,更是能净化一个人在世俗中浸淫许久的欲望的内心。这样说来其实膜拜的好处至少从医学上是成立的。诸位现在都看到好像全世界的小白领都开始练习的那个普拉提或者瑜伽什么的,里面很多姿势如猫式、拜月式等动作,与其说是瑜伽动作,不如说那只是抄袭了膜拜的一个动作皮毛然后重新商业包装罢了。
我提倡大家对未可知的事物持有敬畏的态度,因为我们不了解,或者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因而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发言权,这些存在的物或力量,或多或少的影响着我们的环境和我们自己本身。我宁愿崇信神的力量,也不要现在人们那样,用无所谓来掩盖茫然和无助,我,宁愿拜佛,不要拜金。
众香界 祇树园 智慧海 吉祥云二千五百年前的佛陀,在祇树园说法, 引来四方信众无数,焚香敬佛,顶礼膜拜。 香如云,须弥缥缈,正是吉祥之云。
我相信,前生,曾在那样宏大的时空中出现。
总有一天当一切都不再记挂,你会再来。
我心向佛,我身陷魔吃素和信佛是两回事,很多人却误以为因果。每次在餐桌上要解释为何吃素?我干脆就说我信佛。 佛是主观存在于人心的,很多人说这是唯心主义,唯心怎么了,这至少是一种存在形式,对于内心有所敬畏的人们来说,这似乎要比那些没心没肺的见腥就扑的冷血要好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意思就是说,如果你在屠宰场工作,每天下班的时候就成一回佛。 佛被我辈改造之后供上神坛。仅是观音就根据不同职业的需要有三十三化身,如水月观音、送子观音、千手等等。凡夫俗子们,敬香三颗,叩首三下,就想求财,求子,求平安,我想,这是很功利,似乎当有求于佛的时候就和他们套近乎,当所求实现了,就去还愿,还美其名曰为虔诚,我想那些洞察一切的佛,在为我们流泪,殊不知,很多的磨难本都是他们设下的,通过消业往生,让世人早脱苦海,你却在佛面前贪婪的祈愿一切。 我周游中国许多寺庙,我却不烧香,不磕头,我只是用宁静的心去感知,去沟通,去忏悔。 因为我知道: 我心向佛,我身陷魔。 繁华,不过是一粒沙当我面对眼前真实的世界,我总觉得虚幻而缥缈 当我回到自己虚幻缥缈的空间,又发现眼前的世界那么的真实 有时候和人沟通显得很重要 我们每天都在用谈判、思考和爱三要素去生活 却没有多少人真正想一想这3要素背后的意义 谈判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爱可以让你找到你可以为之付出的人 思考,可以让以上两件事做得更好 可人们,往往都忽视了这三项技能的学习,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游刃有余 其实恰恰错误的就是这样的“以为” 无论怎样多给自己一些鼓励吧,我们都是寂寞的人,我们都游离在人群中,时而迷失,时而逃逸 我们也都知道,“江湖”并不属于自己,我们不是在作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 没有什么人,什么是大不了,没有什么不可以承担,在群体和社会的角度想 我们的繁华,不过是一粒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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